贺岩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里头挑出一块黑疙瘩来,从靴筒里又摸出刀来,将那黑疙瘩小心的切下来一小块,然后在桌上取了个水杯,将那黑疙瘩丢入水杯里,冲入茶水,搅拌了一下,就看到那黑疙瘩遇水慢慢融化成了一杯黑漆漆的水。
贺岩将王掌柜扶着靠着炕沿,然后捏着他的下巴,将那一杯水给灌了下去,然后又低声唤过杨宗保,让他将杯子涮洗干净了再拿进来。
杨宗保接过杯子,也不敢进灶屋,怕开门关门惊动了隔壁睡着的小伙计。
借着门口那条缝头出来的光,倒是看到了狗窝面前除了食盆外,还有个喝水的盆子,里头倒是还有水。
索性走到那狗喝水的盆里,涮洗了一下,然后甩干了水分,就将杯子给递了进去。
贺岩将杯子拿衣服下摆小心的擦干,没留下一点痕迹,才隔着衣服,将杯子给放回了原处。
然后冷哼了一声,想想心里还不舒服,朝着地上王掌柜的身上踹了几下,这些地方隐秘,也看不出伤来,等明日醒来,他这些地方会疼痛难忍,还无人能看得出来。
出了口恶气,这掉头出了屋子,然后虚掩上了门,示意杨宗保跟他一起又翻墙出去。
翻出院墙外,两人也没有立刻离开,又贴在院墙边,等了一会。
贺岩和杨宗保也没等多久,就听到院子里头有了动静,王掌柜似乎醒了,人还有些不清醒,一时喊热,一时喊口渴,一时又喊身上疼。
然后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贺岩放下心来,知道接下来少儿不宜,拉着杨宗保飞快的隐入黑暗中,走着小路回了家,将身上的衣服一换,然后回屋安安稳稳的躺下来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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