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前脚没走多久,王掌柜迷迷糊糊的拉开了门,喊了两声小伙计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小伙计这几日累得不轻,此刻还睡得正香,加上王掌柜喉咙干渴,声音也不大,含含糊糊的,也就没将人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掌柜迷糊中,觉得身上燥热难当,浑身从骨头缝里有一种痒意泛滥出来,让他忍不住就往门框上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蹭一蹭似乎能缓解一些,可是越痒越是口干舌燥,越是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小伙计喊不醒,王掌柜最后的一点理智,提醒他去院子里,去敲门也好,还是弄点水喝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腿脚发软,浑身发烫,连出屋门都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,才贴着门槛,翻了出来,整个人贴在地面上,尤其是脱了上衣后,贴着那石块,只觉得凉丝丝的舒服,控制不住的将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地上铺着的石块,是从附近山上脱下来的,也就是随便打磨了一二,就当作了台阶,平日里走上去还更稳当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皮肤在上面用力的蹭来蹭去,没一会子就蹭破了皮,借着屋里的灯光,隐约可以看到王掌柜的背和胳膊都血糊嗤啦的一片,看着就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王掌柜一点感觉都没有,不仅如此,脸上还带着一种奇特诡异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拂,将那血腥气吹到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在狗窝里美美得啃了一顿肉骨头,觉得有点咸,又喝了半盆水的看家狗,闻着那血腥味,不知道怎么的也躁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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