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到了李母这边,居然没看到人?一问才知道胡嬷嬷说身上味道不雅,怕薰着了主子,回去换衣服去了。
李今歌就先冷哼了一声,什么怕薰着了主子?只怕是吃得太欢了,身上沾了味道吧?难怪那小厮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肉香味呢。
这么想着心里愈发烦闷起来,只让人去催胡嬷嬷,说哪里有让主子等着的道理?
胡嬷嬷听得说四爷要见她,知道自家这四爷的脾气,也不敢仔细梳洗了,只来得及换了一身家常衣裳,进了屋,先问了安,就一五一十的将进了贺家的院子,看到了些什么,事无巨细,都一一说了。
李母和李今歌听说贺岩一个读书人,居然洗猪下水,架势还挺熟练,都听傻了。
再听说屋里确实寒素,家具都是修补过的,堂屋里除了桌子和板凳,别的一概俱无,而且家常衣服都是十分简朴的,上头还打着补丁呢。
李母听到这里,就先念了一声佛,只说可怜见的。
李今歌更是不自在了,他不曾想过,张春桃和贺岩的日子居然这么窘迫,那日在船上见的时候,虽然两人穿得寒酸了些,可张春桃不是还带了几样首饰么,身上的衣裳也还算新啊?
心里想着,嘴上就问了出来。
李母听了倒是乐了,知道自家幺儿是没吃过苦不曾见过下头人艰难的,解释道:“只怕是家里唯一的撑门面见客的衣裳呢。你是不知道,下头百姓的日子,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。”
“那贺家岩哥儿要读书,这读书可最是费银钱不过,家境不殷实些的,就得一大家子吃糠咽菜勒紧裤腰带供呢。你那姐夫,当初可也是亲爹娘和亲弟弟咬牙撑着,十几年才供出来你姐夫这么一个读书人。如今能这样,倒是老实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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