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有些话自然没明说,贺岩他们这么寒酸,那就说明没怎么沾上贺林他这个大伯的光,想起李氏在她面前哭诉的那些话,忍不住感慨这贺林也是够心狠的,就这么一个嫡亲的侄儿,也没说接济一二。
李今歌虽然聪明,可因为体弱原因,少与外人打交道,这待人接物上自然不甚圆通,听了这话也没多想,只觉得贺岩两夫妻也太蠢了些,日子都过得这么难了,救了他和大姐的命,也没说提点要求,更没有巴结上来,住到李家来。
不然一家子亲戚,住在一起,日常用度还能少了他们?
非要跑到外头去住,受这样的苦?
那边胡嬷嬷又说起贺岩本是不想收下谢礼的,是她劝了好些话,倒不是那迂腐的,也就收下了,只是人老实口拙,别的话说不出来,只会说谢谢太太。
想起张春桃的那顿饭,胡嬷嬷又顺嘴添了两句好话,反正不费个什么。
说看着小夫妻两人倒是有志气的,虽然日子寒素了些,可待人倒是大方,没有说招待客人也抠门舍不得的,荤素都有,看得出来也是尽力了。
又夸张春桃做饭的手艺好,她这把年纪,跟着主子吃了不少好东西的,都觉得好吃。
还说看那架势,估摸着是张春桃靠着这个做饭的好手艺,做些吃食出去卖,挣钱供贺岩读书呢。
说到这里,才又将在贺家院子里,看到一个生意人,好像也是给贺家送东西去的事情也提了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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