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服务生得到叮嘱,一直陪在他身后不远处,见他要走,赶紧伸手阻拦,“颜先生,您今晚喝得太多了,还是回店里坐着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婉拒了他,只道,“麻烦等路总来了之后告诉他,我能自己走回去,让他在家里等我就好。我不是很晕,可以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自己拿外套穿上,一步一踩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有点不想看见路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逃避路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好沉重啊,这种感觉,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今天穿了一身随意的卫衣,外面套个小牛仔外套,扎着小揪,像个年轻的大学生,下巴苍白瘦削,因着酒精的缘故脸颊浮现起两朵红晕,这才有了点气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已经老大不小了,早脱离大学生活,几乎快记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是个失败且无力的大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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