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情绪也伴随着记忆卷土重来,颜山感觉像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套住了头,这种情绪令他窒息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最终是傅鸿儒助理先到的,颜山强撑着爬起来,和助理一起,协力把傅鸿儒抬死猪似的扔进车里。
傅鸿儒拽住颜山的手呜呜嘤嘤,“颜山,你在网上帮我说话,我记住了。你是个好人,以后你就是我哥,你有困难,我一定帮你!”
颜山站在空气中,却觉得像沉在水底,无法呼吸,被他一抓更无力了。于是颓丧地扒开他的手,喘了喘气,道,“回去醒醒酒,我先走了。”
助理开车把傅鸿儒载走了。
傅鸿儒还使劲把头探出车窗,朝后方的颜山嚎,“路丛白不要你了你就打电话给我,我要你!”
颜山难得给气笑了,骂了他一句,“有病!”
车窗里飘出一阵豪迈的笑声,渐行渐远,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颜山在原地站了一会,缓了缓抽痛的脑神经,转身,慢吞吞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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