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骤然被炸醒,头皮发麻。他短暂地清醒了几秒,立刻就想挂电话,“抱歉我打错了。”
“颜山。”路丛白喊道,语气有些严肃。
他顿时怂了,加之酒劲重新上来,心里被很多事憋得慌,非常难受,很想哭。
只得松口,“我在酒吧。”
路丛白问:“喝了很多吗?”
颜山:“很多,我头疼,想起来很多事。”
路丛白:“喝点水休息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颜山:“好……”
挂断电话,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,半躺在沙发上直喘粗气。
他的头很痛,平时没有刻意回想的事情似乎同时涌来,酒精刺激了他的神经,现在大脑异常活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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