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拼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,拉住路过的服务生,眼睛都睁不开了,指着傅鸿儒道,“嗝……帮他,打个电话,叫他的助、助理来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鸿儒半躺在沙发上,怀里紧抱着一瓶伏特加,委委屈屈地哭道,“姐姐,你别丢下我,不是我自己想生成弟弟的,不会像他们欺负你,你别恨我,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网上那些人都欺负我,姐姐快回来啊,我好难过,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满头大汗,接过傅鸿儒的手机,帮忙打电话找人来接。颜山踹了傅鸿儒一脚,自己往旁边爬爬,找个位置躺下,然后也瘫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记得一些事,拿出手机,本能避开路丛白的号码,打电话给工作室的小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小春啊,能不能来接一下我?今晚我铁定不能回家,我去工作室苟一宿,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助理的声音着急,似乎在小声提醒他,“老师您小点声,我就在工作室呢,但路总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脑袋都是麻的,扯着嗓子,“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窸窣细响传来,电话那头沉寂几秒,而后换了个人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,“你在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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