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沉默了几秒,各自被心事困扰。颜山朝傅鸿儒举杯,“喝酒。”
傅鸿儒拿瓶子跟他碰了,“喝。”
桌上一个装混酒的桶差不多见了底,茶几上摆满空酒瓶和饮料杯,各色各样的玻璃瓶在酒吧灯光中折射出不同光彩。
光斑映照在两人的脸上,只见一个满脸泪痕,面上情绪悲愤交加;另一个似头痛发作,闭紧眼眉心紧锁着,被惹得心烦了,直接抄起桌上的瓶子猛灌几口,借酒劲把头痛压下去。
随后他睁开眼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悲哀沮丧,眼里无光。
眼前发晕,颜山找到了酒瓶子,重新给两人满上。
他说:“啧,烦死了。再走一个?”
傅鸿儒顺然,“来,走。喝醉就不苦了。”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