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,只知道自己的胸口,像被万箭穿过一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他唯一带过一个女人到开房,那个女人是余随姑姑的女儿,也是余随让他帮忙的,可他却是在算计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盛站在卫生间,卫生间里哗哗的流着水声,放在双侧的手,紧紧的握着,手上的青根都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眉阴狠,咬着牙,语气冰冷的说:“余随,上辈子欠我,这辈子我要让你分毫不差的还回来,我们受的苦,我要让你千倍万倍的都体会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许盛抱着被子,走到了盛夏的房间,把被子放到沙发上,走到床边,借着微弱的光,看着躺在床上的盛夏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蹲下去身子,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脸上的轮廓,温柔的说:“我没有喜欢过别人,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晰的看着她的睫毛颤抖了下,他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刚才说的事心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床上抱着她,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,温柔的哄着:“我在这,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怀里的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,许盛却怎么也睡不着,或许因为她说的那些话,给他的冲击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到沉萧杀人入狱,想来他应该是后来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才杀了那些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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