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夏若初手一抖,暗自庆幸茶还没喝,不然该喷了!“独孤教习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啊!”
“怎么,怕辛垣寻误会?”独孤鸣深眸光暗淡了几分,问道,“小初,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从神京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夏若初忙道,“也不想知道!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,我不喜欢探听别人的事。”
“没事,你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独孤鸣深仍旧用以往的眼神看着夏若初,只是看的时间更长,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。
夏若初忽然读懂了他的眼神,里面盛满抹不开的思念还有忧伤,可是原主不是个废物吗?神京离辛都城这么远,怎么还会背上这么一笔风流账?
唉,其实独孤鸣深挺不错的,长得帅,实力强,关键是脾气还挺好。要是没有辛垣寻……唔,不行不行,都订婚了,基本的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!
夏若初晃晃脑袋,重新规劝自己,做人要知足,辛垣寻长得也很好看啊,而且也很会做人。实力嘛,不知道怎么样,总之肯定是比她这个连光色都凝不出来的废物强的。
已经是日暮时分,黄昏的天空格外好看,橘色的云和蓝色的天冷暖相拼,撞出了暧昧的过渡带。独孤鸣深不说话,夏若初也不开口,躲在房间里的榴花也情绪低迷,整个红石院静悄悄的,直到银花来请夏若初过去才打破了这沉寂。
“我随你一起去。”独孤鸣深要去,银花阻拦道,“将军是外男,夫人吩咐过了,这次娴妃娘娘与祁王殿下是来找六小姐的,还是请您在此稍候吧!”
“没事没事,独孤教习想去就一起去吧!”夏若初道,“他是我的先生,正所谓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他应该也不算外人。”夏若初暗想,正好借这次机会摆明立场,让独孤鸣深死心。
正厅里已经按主次坐好了!不仅辛垣寻、夏家夫妇和娴妃在,夜修绝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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