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坐在主位的居然不是娴妃是夜修绝,夏若初惊呆了,这家伙来干什么?林黛玉进贾府似的跟着独孤鸣深行礼,只听独孤鸣深躬身道:“臣见过寒王!见过娴妃娘娘、祁王殿下!见过伯父伯母!”
“若初见过寒王殿下、娴妃娘娘和祁王殿下!见过父亲母亲!”夏若初也俯身行礼,暗想这夜修绝来头好大啊!居然排在首位,难怪可以走后门。
“免礼!”夜修绝道,“都坐吧!今天是祁王和六小姐的主场,你们聊,不必顾忌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。”
说得好听,知道不相干还来当电灯泡!夏若初撇撇嘴,在末座坐好,在未来婆婆和未婚夫面前还是要收敛点、保持形象。
“那本宫来说吧!”娴妃笑道,“十六年前本宫与青萝为两个孩子定下婚约,本意是我皇家与夏府永结秦晋之好。但是孩子们渐渐大了,也有自己的想法了!陛下和本宫还有夏大人夫妇也商量过了,既然孩子们无意修这桩姻缘,强扭的瓜不甜,不如早点解除婚约,也好各自再觅良缘。”
所以今天他们来的目的不是议亲,是退婚?夏若初还没反应过来,辛垣寻取出信物交还给夏若初:“若初妹妹,这是你的玉牌。”
“谢、谢谢!”夏若初觉得自己今天就像个笑话,还是个被这么多人围观的笑话。心里疼得直颤,连手都是抖的,可是她不能丢了仪态,这是最后的尊严。
接过玉牌,夏若初勉强笑道:“我是不是也应该把你的东西还你?可是我失忆了,也不知道你今天是来退婚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的信物在哪里?要不你稍等一下,我现在就回红石院给你取!”
说完,也不等辛垣寻答话,夏若初捧着玉牌跑出正厅,独孤鸣深忙追了出去。
“小初!小初!”独孤鸣深使用灵力瞬移到前面拦住她。夏若初已经哭得不成样子,他安慰道,“别哭了,辛垣寻有眼无珠,是他配不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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