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哇——”夏若初放声大哭起来,本来就没跑多远,这哭声正厅哪里全能听见,年近六十的老父亲夏南亭听得心都要碎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已经退了,老臣还有公务要处理,先行告退!”夏南亭要走,商绿竹拦住他道,“信物不在红石院,老爷陪我去书房取出来还给人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陪了!”商绿竹拉着夏南亭从后门去书房取信物,夜修绝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道:“本王多一句嘴,想问问祁王,真要退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自然是不想伤害若初妹妹的!”辛垣寻辩白道,“只是臣的确对她无意,若是不退婚,岂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修绝打断他的冠冕之辞:“本王只问你一句,可是铁了心要退婚,以后绝不反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辛垣寻答得斩钉截铁,他是要做大事的人,未来的妻子必须对他的事业有所助力。夏若初没有灵根,不能修炼,又刁蛮任性,就算她有整个夏家上下的支持,也不能改变她是废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夜修绝笑道,“本王会记住你说过的话,也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南亭和商绿竹把辛垣寻的玉牌拿来,婚约正式解除。娴妃母子还没走,就见润遥带着礼单进来,“主子,聘礼已经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聘礼?”夏南亭问,“寒王殿下,您这是何意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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