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若初为自己是不是女主角思辨的空当里,夜修绝沉默了好半晌,居然自己承认了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就,猜的呗。”夏若初扯谎道,“上次在睡梦空间,你……那天正好是满月之夜,那晚你和平时不太一样,似乎很虚弱。这种病应该是定时发作的,而且目前为止应该无药可医,不然你不会想方设法要娶我。”
“不错!”夜修绝道,“既然你猜到了,那我也不瞒你。我是五系兼修的灵师,体内蕴有五行之力。阴阳五行相生相克,我所习至强者为金系灵力,至阳至刚,因为灵力增长过快,体内五行之力一月一次暴动,需得至阴至柔之力化解。”
“你该不是想说我就是能够化解你的灵力暴动吧?”夏若初喃喃道,“土生金,想骂我土也不用拐这么大个弯吧!”
“你虽然灵力低微,但体质特殊,五行之力在你体内皆可自由运转。”夜修绝道,“而且我也只是在满月之时需要你,只不过是靠你的身体化解灵力暴动,又不会乱来。你还能白白得了我的五行之力冲洗经脉,你不吃亏。”
“合着我就是一人形转换容器呗!”夏若初毫无形象地往地上一坐,“那你这病什么时候能好?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给你当转换器吧!”
“待我突破一品之境,摆脱天地法则,自然就好了。”夜修绝抬手在夏若初身边扫了一下,地上出现一张凉席,他坐上去,道,“再说,一辈子怎么了?本王养得起你!还能许你荣华富贵,这可是天底下多少人求不来的,别不知趣。”
“荣华富贵虽好,可不自在。”夏若初将人挤过去,挪到凉席上道,“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不想吃苦中苦,也不想做人上人。”
夜修绝拔掉她面前的草,问道:“你要知道,命如草芥的话,随时都有被人拔掉的危险。”
夏若初指着草根道:“别太小瞧它们了!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野草生命力是很顽强的,就算受了伤,也能自愈。只要有缝隙,它们都能生长。何况,人是有思想的苇草!”
“你还差多少银子?”夜修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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