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百九十五两。”夏若初得意道,“我有五两的私房钱。”
“那还好,你的私房钱保住了!”夜修绝躺倒在凉席上,笑道,“今儿可真是难得的好天气!”
“是啊!”夏若初抱着膝盖苦笑,“很适合强买强卖。打个商量,你先回帝京,本月十五之前,我一定赶到寒王府找你。”
“看来我的聘礼没白下。”夜修绝将人拽倒,笑道,“我喜欢跟聪明的女人说话,不费劲儿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谢谢你的援助和坦诚。”夏若初就势躺在凉席上看天,道谢之余再无他言。
夜修绝望着她的侧脸,没想到她会如此淡定,道:“交易而已,各取所需,何须言谢?”
“人世间本没有无私的爱。”夏若初浅笑道,“父母千辛万苦养育子女,不也是养儿防老?无妨各取所需,我也从不介意交易,我只是喜欢并感谢你有诚意的交流。”
“我似乎明白独孤鸣深输在什么地方了!”夜修绝道,“你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,说实话,你很适合娶回家做妻子。”
夏若初没有说话,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夜修绝送夏若初回家时,夏南亭的账已经被填平了,人也被辛垣寻亲自送回来的,不过祁王还派了手下人看守,只怕事情远远不止平账这么简单。
夏若初现在只恨平时对这里的时事关注太少,几乎就是个睁眼瞎,事态如何,恐怕还得去问这个家里唯一靠得住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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