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虽然保释出来了,但夏府还是被监管着。夏若初倒不担心夏家,她既然已经跟夜修绝达成一致,以夜修绝的能力,护住一个夏家不成问题。
不过,自从睡梦之间经历了天罚,她虽然因祸得福,成了九品二十五级的灵师,没了空间的助力,修炼成果大打折扣,习惯性的想睡觉,随之产生了一系列反应,比如——赖床,不想上学。
“小姐!快起床了,二公子他们已经在用早膳了,你再不起真的要迟到了。”榴花已经叫了她不下十遍了,夏若初整个人裹在锦被里嘟囔,“不听不听,你跟他们说不用等我了,让我再睡会儿嘛。”
榴花见她起床气如此之重,也只能作罢。夏月烟在外面迟迟等不到夏若初,急道:“二公子,六妹她再不来,我们可是要迟到了!”
“你先去,我去看看。”夏林暄吩咐锦衣去驾车,快步往红石院来,就见夏若初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缩在床上。
“二公子,小姐她实在叫不起来!”榴花也是着急,夏若初的功课较之前唯一的长进就是课堂上不作弄教习了,然而依然是倒数,这才刚升入乙室。辜教习是出了名的严苛板正,如果他生气将夏若初扔回丁室,那独孤教习……
“下去吧!”夏林暄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二哥哥——”夏若初瓮声瓮气地翻个身抱着没卷住的被角,极不淑女地一个侧身熊抱,“让我再睡一会儿,再睡一会儿嘛!”
夏林暄见到她的中衣,暗自转过身,仍旧清清冷冷的问:“一会儿是多少?”
“一刻钟!”夏若初不满地打着哈欠,“就一刻钟。”
“好。”夏林暄到坐榻上开始入定打坐,只等一刻钟到了将人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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