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若初却觉得,反正已经迟到了,辛垣淳贵为太子,辜老头尚且要罚,自己一个落魄千金,去了定没有好果子吃。左右都是要罚的,何妨睡饱了再说!
一刻钟到了,夏林暄负手而立,背对夏若初道:“时间到了,起来!”
“我不!”夏若初醒了,但醒来和起来是两个概念,从小懒到大的夏老师选择当老师的理由之一就是——每年可以省去寒暑假的早起,还是带薪的。
“夏若初,起来!”夏林暄平日里独来独往,就算是一母同胞的长姐也不亲近,照顾女孩子这件事,他素来不擅长,尤其是闹脾气的女孩子。这也就是之前的夏若初跟他也并不亲近的缘故!
“夏林暄你烦不烦啊?”夏若初蹬着被子大剌剌地躺在床上,“我不起我不起,我就不起!”
“你起不起?”夏林暄头疼,声音里染上了怒色。
“哼!不起!”夏若初裹紧被子,“我才不要跟被子哥哥分开!”
夏林暄心念一动,被子上多了一圈绳子,夏若初被捆成个粽子。
“你干什么?”夏若初挣扎着想解开绳子,没想到越动越紧。
夏林暄不理会她,唤了一句“凉阶”,萤罗扇从夏若初的桌上自己飘起来,夏若初睁大眼睛,这柄萤罗扇竟然有灵识?
“替她更衣盥洗!”夏林暄吩咐完出去了,绳子解开,夏若初往后退开,摆摆手道,“不用劳烦,我自己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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