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罗扇并不听她的,一路追着她绕圈,夏若初只觉全身爽利,再往身上看,衣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,发髻也束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盥洗我真的可以!”夏若初叫不住萤罗扇,只得求助夏林暄,“二哥!你快收了这鬼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凉阶!”夏林暄又唤了一声,萤罗扇停止追逐,忽然间变得跟个大转盘似的,将绳子卷着夏若初的被子一起托出房门,“嚓”的一声,被子被冻成冰团,又是咔嚓几声,这块大冰团碎裂成无数小冰,裹挟着棉絮布料被萤罗扇倒进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睡个懒觉而已,至于这么绝吗?”夏若初不满地在洗脸盆边嘟囔,“我的被子哥哥,你死得好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暄拂袖而去,隐约透着几分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到是肯定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若初跟着夏林暄到了初学堂,守门的大叔见是夏林暄,直接放行。轮到夏若初时,那神色,就差将白眼翻给她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倚云栽,路过丁室时就听到独孤鸣深在讲课,助教花诸似与他亲厚了许多,众人昏昏沉沉,只有她极认真地在第一排,时不时应着独孤鸣深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林暄亲自带她过来,大约也是对辜教习没什么信心。夏若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被夏林暄逼着进乙室去。萤罗扇这个叛徒,居然跟夏林暄一起对付自己!

        “夏若初,你怎么来了?”辜教习看到她在门口,放下手里的书卷关切道,“身体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夏若初懵了,辜老头这反应不对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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