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家鄙陋,也高攀不起司狱大人!”夏夕凉拉着宁墨非走进来,朝夜修绝见了礼,接着道,“既然大人已经处决了虞方斋,不知尸身可否留给我查验?”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花司狱高涨的士气被削去七八成,他看向手下的兄弟,弟兄们一个看一个,相互耸肩,打着手势暗语解释:大人您以前吩咐的,刑狱司不拦夏大小姐!
“怎么?我不能来吗?”夏夕凉问完,不待花储回答,又问,“大人还没说,这尸身我能不能带走?”
“这……”花储犹豫了,按照规定,死囚犯死后要抛到乱葬岗,现在若是被夏夕凉带走,这也不合适!
“依本王看,大小姐就不必费心劳力了!”夜修绝从怀里掏出一张灵力书写的认罪书,“本王前些天从小若儿哪里听说她被打了,气不过就命人逮了虞方斋出去教训了一下。”
“原来虞方斋是被你劫走的!”花储正要发火,夏夕凉扫了他一眼,花司狱秒怂,又自圆其说道,“殿下做得对,虞方斋虐待学子,还打了若初,该教训!”
夜修绝忍笑解释道:“把人扔回来之前让他把罪状老实交代了,里面唯一跟夏府有关联的只有打了六小姐五十戒尺一事,足可见夏夫人一事纯属子虚乌有。不过我的人的确办事不力,送到半路让人截了。”
夏若初在隐身罩里冲夜修绝张牙舞爪:“好你个夜修绝,留有后招竟然不告诉我!要不是看在你是为我报仇的份上,我——”唉,算了,狠话就不要说了,反正也打不过人家。
“多谢了!”夏夕凉收下认罪书,对夜修绝自然更有好感。在为人处世方面,独孤鸣深的确没有夜修绝有心。到底是年轻了些,不如这位寒王殿下老成!
夏夕凉要赶回夏家去,送儿子上学的事情就顺带托付给了主动请缨的夜修绝身上。花储站在门口望着风风火火的背影,笑容满面,暗想: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,真他娘的好看!
夜修绝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,夏若初的隐身术自然一直没解。三个人坐在宁府的马车里,宁墨非却并未察觉,以为这是两个男人的对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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