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是有爱才行啊!”夏若初苦笑道,“一时的心动说明不了什么,只有经得起考验的爱情,才值得一试。”
“也许吧!”夜修绝抓住夏若初的手道,“走吧!我带你去刑狱司看看情况。”
“等等等等!”夏若初问道,“我们就这样进去?不合适吧!那个花司狱我见过,凶神恶煞的,可吓人了!”
“无妨!”夜修绝抬手在夏若初面前拂了一下,“给你施了个隐身术,他看不见你的。”
“隐身术?”夏若初默默回顾了一下她的《四师入门》,隐身术是三元榜级别的高手才能拥有的高级术法。
天哪,全五行大陆能够挤进三元榜的人屈指可数,所以夜修绝哪里是过气的天才?明明就是低调的天才嘛!
凌晨的刑狱司一派鬼哭狼泣,各种惨境骇人得很。夏若初抬手挡住眼睛不忍去看,跟着夜修绝到了审讯室时,虞方斋已经断气了。
“没用的东西!你们就是这样看犯人的?”花储正在大发雷霆,见夜修绝不请自来,不解道,“这大早上的,殿下不去学堂,来我刑狱司做什么?”
“不速之客,自然是有事相求。”夜修绝看了一下虞方斋的尸体,笑道,“不过来晚了,如今人已死,死无对证。看来夏夫人的污名是洗不干净了!”
“这与殿下似乎没什么关系。”花储道,“我听说殿下素来是不管闲事的。”
“那这又跟花司狱有什么关系呢?本王也听说花司狱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。”夜修绝笑道,“如今看来嘛,花司狱还是有情的。至少有一点咱们俩是一样的,你我都想做夏家的女婿,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花司狱觉得自己的威名受到了嘲笑,为自己找台阶道,“本官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区区一个夏家,本官才瞧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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