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课时。
“教习,夏若初没来上课!”花诸道,“敢问教习,这该怎么处置?”
“许是睡过头了,迟到只是时间管理不当的问题。”独孤鸣深道,“夏若初的空间是睡梦空间,贪睡也反倒有助修习,无妨。”
独孤鸣深看到夏若初缺席,倒也没有追究。花诸乐于举报,独孤鸣深却善于开脱。
倚云栽。
中午放学前。
“独孤教习,您的预判似乎不太合适。”花诸道,“这都午时了,夏若初还是没来。若是现在您还要包庇她,那对我们是不是太不公平?”
“花助教,你往后看。”独孤鸣深收了书往下走,在最后一排的桌前停下脚步,抬手往夏若初的座位上撒了一把轻飘飘的鸭绒碎羽,惹得夏若初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众人看着那些黏在半空不动的鸭绒碎羽,惊骇起来。
夜修绝暗自念诀解了这隐身术,沾了一身鸭绒碎羽的夏若初苦着脸看独孤鸣深问:“独孤教习,你怎么知道我在的?”
“我早上去过夏府了。你不在!”独孤鸣深揪掉她头上的碎羽毛,解释道,“而且你听课的时候喜欢做笔记。人不在,笔可不会自己立在哪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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