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墨非今天净顾着跟夜修绝杠,掐架当然要找后排坐,他竟然没注意到自己和夜修绝身后还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独孤教习可真是心细如发!”夏若初狗腿道,“厉害!厉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你来了,但故意隐身,害同窗误会,师长担心。”独孤鸣深道,“罚你清扫倚云栽,不扫完不许用午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!”夏若初道,“倚云栽那么大,我扫完早就过了饭点了。人是铁饭是钢,教习,我吃完保证回来打扫!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扫!”独孤鸣深笑道,“尤其是这些鸭绒碎羽,要清理干净。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,我会去跟膳堂总管打招呼的,你身上要是有一片鸭绒碎羽,都不许用午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独孤鸣深才是个狠人!说好的柔情似水呢?”夏若初拎着鸡毛掸子乱舞一通,这倚云栽建得又大又宽也就算了,关键是还高。不仅要扫地,还要除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一个清洁术一刻钟内搞定,她会背口诀也记得动作,可惜试了半天也没成功,现学现卖也不顶用,只能认命地亲力亲为。这要清扫干净,得扫到天黑才能弄完!

        午膳过后还有午休,为了保证学子的学习效率,中午倚云栽是要落锁的。渐渐地众人午膳后也不回来,可是夏若初没想到,自己还在里面,锁门的大叔刚直不阿,倒是没有赶人,门却照锁不误!

        透过铁窗看向外面,夏若初觉得自己现在活像坐牢的囚犯。很快,宁墨非拎着食盒走过来,窗户太高,为了保证与夏若初的平等对话,宁小公子是施展灵力飞到窗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台积灰太厚,他踩都不愿踩,只把把吃的从窗框里塞进去道,“膳堂人太多了,你是在受罚,我去膳堂给你带吃的也不太好。这是溜出去买的点心,你将就将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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