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还列举了银州李氏据地作乱,弃姓改服(指李元昊改姓嵬名、并设蕃学、创西夏文字等去汉化行为),为祸河西、关中上百年的种种罪行,号召包含宋人在内的天下豪杰共同征讨不服王化的番邦蛮夷,一雪百年之耻。
伐夏檄文的篇幅不长,充满诸多不合理之处,却是满满的“正乾特色”。
徐泽此举绝非离间宋夏两国联手的阴谋,而是借征伐夏国攻略赵宋人心的阳谋。
陕地本就是番汉杂居,又与夏国交战百年,民风早已迥异于其他各路。
简单点说,就是上下军民畏威而不怀德。
徐泽要想动员秦凤三路宋军配合同军伐夏,或者说不要在同军伐夏的关键时刻给大同捣乱,就必须以西军能够听懂的语言与其交流。
战力傲世大宋禁军的陕西诸路宋军能够听懂的语言,自然不是什么檄文和释放战俘的诚意,而是又大又硬的拳头!
而去年底同军受挫于凤翔府和泾州后,就暂停了对秦凤路进攻的事实,很容易给部分头脑不清者造成“同军不过如此”的误判。
因而,早在发布《伐夏檄文》之前,同军第三军就加大了延宋、夏边境地区的信息遮蔽,并与两国爆发过多次斥候战,以展示同军的真正实力。
曲端虽然持才傲物,却清楚去年泾州之战本方能够守得住的真正原因:同军只是以部分降军试探秦凤路宋军的实力,并没有真正发力。
其人老于行伍,经验丰富,仅从宋军今年越打越怂的斥候战结果,就能做出同军真实战力如何的准确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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