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押车,过宛亭时,遇到一美艳小娘子,王英车都不赶了,盯着那小娘子,两眼发直,嘴角歪斜,口水长流,神情极其猥琐,若不是道上人多,估计他能直接扑上去。我问他‘既然慕色,何不娶妻’,其人答‘俺相貌丑陋,偏偏好色,长得好看的小娘看不上俺,一般的,俺也看不上她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哄笑,在场的多是粗人,虽然都打心底里鄙夷王英的行为,却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嫂啐了一口,说:“男人的事俺不懂,俺只知道有雀鸟吃麦子就得赶,不然的话,雀鸟会越来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青道:“即便王英所说属实,此去来回千余里,人生地疏,去的人少了恐不济事,去的多了又易惊动官府,还不一定能找到这伙贼寇。此次损失实际只有大车和一车碱而已,大车要二十余贯,碱却是近乎不要钱,带人出去一趟的花费反而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大运河南下转淮河可直往桐柏,以往因为山上人少,一直未走水路,如今人船皆有,何不就此改走水路,待汝州那边打探清楚再作计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陈淳一直神游天外,徐泽点名道:“敦质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我在想淮海虽发源于桐柏,若是船小,来回的成本不一定比现在少,得要对比计算了才知优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哑然失笑,这家伙彻底迷上了数学,不管什么,首先想到的都是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泽又望向梁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义起身道:“我认为还是要打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草贼,保丁队训练抓的紧,只是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血,以后真有事保不住用不了,上次运动会,可不就闹了不少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究?”徐泽转身看向吴用,因为这个突发事件,刚刚上山,正在集训的吴用也被徐泽拉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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