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首麾下人才济济,诸位所论也皆是中的之语,且社首胸中自有丘壑,又何须再问小生?”
吴用面色有些疲惫,连日的劳作和训练,他身上外罩的麻布宽衫已经污损,与一旁陈淳的干净短外套,倒是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徐泽暗自好笑,这又是何苦呢?
能看清形势,让劳作便劳作,让训练便训练,却又偏偏守着这身破长袍不愿脱。
听胡运说,刚才唤其来议事时,明明走得很急,请你发言时,又要端个架子,这是在等我来个三请四接?
“如此,就不耽误学究训练了。”
徐泽果断送客,吴用走到门口,停顿片刻,还是跟着门外侯着的胡运走了。
基本议定,徐泽定下意见,道:“诸位,不论此事是否偶发,以同舟社如今的形势,都必须及时处理。”
看向王四,吩咐道:“今日已晚,先让王英养足精神,明日一早,你便带人和他一同前往汝州探查情况,打探清楚后,在汝汶镇码头安排人准备接应,四日后,我带人走水路过来。”
“保丁队出动三个什,水营再安排一个什操船。保障厅按四十五人十日份所需,准备给养。”
“蔡河镇货栈物资在三日内补足,我等从汝州返回前,不再往彼处发货,黄仲你亲自去,把情况和田异讲清楚,顺便给汪栋酒店送三根飞天笛音炮,作为紧急情况的报信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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