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决定主动出击。
“万事有因才有果,要想解决问题,就必须先了解其因果,你觉得朝廷为何要推广公田所之政?”
宗泽脱口而出,道:“自然是朝中奸臣当道,天子身边有小人作祟!”
徐泽盯着宗泽,笑而不语。
宗泽有些懵,问:“怎么,我言语可有不妥?”
徐泽拿起酒壶,递到宗泽手里,宗泽不知何意,茫然接过。
“宗泽!”
徐泽极不客气地直呼其名。
“当年,你年三十三岁,早过而立,理应端稳持重,却在殿试时妄言‘朋党之祸自此始’,彼时还可当做年轻气盛,敢于直言。”
“其后辗转五县一州,又巡视过御河修建,历经半生,久理庶务,若还是只有这般肤浅见识,怎好意思来寻本将议事——如此愚顽之人,不配于徐某同名称兄!”
“喝下这壶酒,本将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安歇,明日一觉醒来,赶紧回蓬莱官衙,就当没来过之罘湾,继续做你的敢言直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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