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东京道后,再攻打上京道,形势就不一样了,必须打远距离奔袭战,原来的战术就不好用了。”
“嗯!”
兀术重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听懂了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辽人都是见到金国大军就撅起屁股跑路的傻狍子,打他们要什么战术?他们跑一百里是追,跑一千里还是追,追到他们没体力再跑,没地方再去,不就行了?
知子莫若父,完颜阿骨打从兀术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,心中一阵无奈。
“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迪古乃和娄室?”
他说的这件事发生在去年二月份,辽国派使臣耶律奴哥等人来会宁议和,双方事实上已经停战,统兵的迪古乃、娄室二人赶回来看望皇帝。
完颜阿骨打震怒异常,将二人打了一顿棍子。
这事兀术亲眼见证过,当然忘不了。
“当时辽主就在中京督战,父皇是担心辽军以和谈作掩护,突袭我们。”
兀术回答的就是父亲在行刑前,亲口说出的理由,规规矩矩的“标准答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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