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打伸出大手,摸了摸兀术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,那我问你,辽主这些年,除了在中京,其他的时间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兀术张口刚说一个字,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辽主四季捺钵,在中京道待的时间极短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上京道和南京道,南北两处的捺钵地点,距离迪古乃和娄室二人的防区都要比中京道近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骨打见儿子终于有些明悟,又问:“斡鲁古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同样发生在去年二月,劾里保、双古等人向皇帝告状,说咸州都统斡鲁古知道辽主在中京,却不去征讨,粮草丰足也不以实相告,攻打显州时所缴获的人口、财物、牲畜多数自己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骨打命令完颜阇哥阿骨打异母十一弟代理都统并查问此事,斡鲁古因此降为谋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挨打的迪古乃和娄室,以及这个斡鲁古,都是父皇的嫡系,咸州处在辽阳和会宁中间,位置也非常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室挨打半个月后,报告说黄龙府地方偏僻并且非常遥远黄龙府距离会宁府很遥远?,应当派重军把守,父皇便命娄室为万户,节制各路谋克,镇守黄龙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兀术突然意识到这中间有很多秘密,不是自己能够插嘴的,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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