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禀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,打算与徐泽虚与委蛇,表情却异常坚决。
国家危亡,活下去比一死百了更艰难,身在敌营,辱骂敌酋只求速死而不管天下纷乱的混账事他做不出来,只要没死,就不能轻易放弃。
“徐相公,若是为朝廷做事,末将责无旁贷,若是——”
徐泽放下笔,起身走向王禀。
“你放心,本官不会为难你的,喊你来就是想请你为朝廷做事。”
尽管想不明白徐泽打的什么主意,但王禀确认自己还没糊涂,有判断能力,无论徐泽说什么,先听了再说。
“还请相公吩咐。”
“童太师仓促过河,留下来的众军将说法不一,有人说过河的官兵有数万人,也有人说只有几千,你觉得有多少?”
“末将认为至少有五万人过了河。”
朝廷最大的机动力量,最精锐的兵马都被童太师带来了大名府。
结果,未战而崩,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徐泽进京的步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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