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形势下,王禀不得不睁眼说瞎话,哪怕知道这样没什么用,他也得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泽没有计较这些,接着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同舟社而言,这样不敢打仗的军队,五千、五万,或是五十万,有什么区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禀默然无语,军队是用来打仗的,能打就是能打,不能打就是不能打,再能狡辩也改变不了禁军已经废了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伤病营问过不少人,基本能够确认顺利过河的人在一到三万之间,再考虑到过河后的溃逃,童太师顶天了也只能约束万把人的军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童太师过河后,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师当然是立即带兵回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打断了王禀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贯这个时候急着回东京,是等愤怒的朝臣们逼天子砍了他的脑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禀再次被徐泽噎得哑口无言,他已经能够可以想象消息传到开封府后,会是怎样的混乱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泽见其人已经理解了事态的严重性,决定不再兜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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