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察觉到他的想法,神殿尽头的时空模糊变幻了一瞬,光线凌乱地折射,越来越多的趋近于变化和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柱支撑的拱券无声无息坍塌,却又像是依旧存在,空间如同帷幕般重重叠叠,闪动着游离不定的奇异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扇大门在虚无中开启,说不清是光芒还是黑暗的景象在门后闪烁,三重冠冕的王座从混沌中浮现,出现在巍峨拱门的轮廓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叶槭流也察觉到了四周的波动,似乎有什么人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动作,而是将目光转向神殿的入口,等待着其他信徒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成群的白鸽从辉光教会内扑扇着翅膀飞起,塔楼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费雯丽坐在白蔷薇环绕的窗边,一只手支着下颌,雾蒙蒙的绿眼睛定格在注视窗外的角度,荡漾着些许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望去,她纤细优美的剪影落在窗户上,如同娴静绽放的白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费雯丽来说,保持这样的姿态并不费力,她只要把自己放在哪里,然后不动就好,没人能够看得出她的想法,所以也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神思不属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上次去见“白昼的叹息”已经过去了几天,费雯丽当然不会就此原谅坏唱片,之后她又去过几次,认真地实施爱的教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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