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折断三次后,“白昼的叹息”已经彻底偃旗息鼓,表现得格外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添加留声机功能的过程有些不顺利,主要是唱片比费雯丽的腰还要宽,她研究了好久,最后总算完成了改造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的腹腔里已经不是冰箱了,经过改进的唱片机静静躺在里面,只不过想要顺利播放唱片,费雯丽还得把自己的腰腹打开,让机械臂展开一部分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事俱备,费雯丽才去把“白昼的叹息”带出了圣骸殿堂,收在了躯干侧面新加的唱片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周启明星电台开播时,费雯丽也如愿听到了电台节目,可惜节目的时长太短,她托着腮听了十分钟,主持人就愉快地说“下周再见”了,直到节目结束,费雯丽也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可以询问导师?费雯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费雯丽想得很简单,她一直苦恼于不知道在祷告中说些什么,现在有了坏唱片,她总算又有新的话题可以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让她神思不属的也不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坏唱片带出圣骸殿堂后,费雯丽又等待了许多天,叶利钦祭司依旧没有动静,教会内的气氛也和往常别无两样,仿佛没人发现圣骸殿堂的失窃,更不会将一切联想到费雯丽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以前,费雯丽大概会松口气,就像是闯祸没被大人发现,侥幸之余忍不住暗暗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看到圣骸殿堂的那些圣灰瓮后,费雯丽很难升起这样轻松的想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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