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是这娇艳的花枝也不抵这赏花之人半分娇媚。
狐媚子青鸟身上穿的像是永远都是那一件火红色的紧身裙,只是在江州这种苦寒之地也不得不披上一件白绒锦裘袍子。
那件袍子也是鲜红色,比她嘴唇上的红胭脂还要火红,在雪白的天地之中分外刺目抢眼。
只是她的眉间却缠绕着一丝愁绪,以至于嘴角魅惑的美人痣都一改平日的夺目引人,老实了一些。
她素手中正拿着一柄金剪,就要修剪这盆花草。
正当伸手之时,院门前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我江长安平生有两件事不得别人染指,一个是我身边的女人,一个就是我的盆栽。”
狐媚子一惊,迅速转过身来笑容娇艳:“小弟弟是来看望姐姐呢?还是来看望你这故居呢?”
江长安走到身边,不禁又想起那日觎旎,见到那张狐媚绝色的脸颊,小腹中一股火焰又有升腾之势。
江长安不得不承认,青鸟是少有的绝色,静静地伫立在院中,肩若削成,腰若婉素,双腮上轻微的嫣红,柔和的风儿掠过脸颊,青丝随风飘舞,散发着阵阵幽香。
天然一段风韵,在眉梢与那颗美人痣上,万种情思,悉堆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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