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并不是很宽,只有几十米远,说笑之间三个人无惊无险地渡过了涡河,弃舟登岸,然后钻上了赵贤满和梁天舒早就在这准备好的马车,向西驶去。
三个人躲在车厢里,由车夫赶车。
车壁蒙着厚厚的帘布,外面看不到车厢里面,车厢里却能看到外面,梁天舒透过帘布,看着车外市集中来来往往的行人,对赵贤满和菅清二人说道:
“离了此地,若能平安再行个三五里,想来也就无人追随,能够平安抵至鲁阳。”
“呼……,呼……”
车厢里只能听到菅清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音,面色苍白,长时间的室外活动,身边又没有火盆,让他感到格外的冰冷,仿佛思维已经变得迟缓。
赵贤默不作声,静静地打坐。
然而就在此时。
他突然起身,猛得推倒了菅清,同时伸一脚踢翻梁天舒,将两人同时踹出车外滚在一起,然后电闪之鸣之间抽出了宝剑。
“哗”!”
马车撕四分五裂,车夫已经不见人影,骏马躺在地上悲鸣,遍地皆是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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