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他担心之际,只见梁天舒袍袖微摆,一道金光疾过,一闪而没,菅清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,六七个执剑的人就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直,继而匍倒在地上。
临死之际,这些人还兀自睁大眼睛,眼神里闪着凶狠与不可思议,手举长剑跪倒在地上,身上却不见任何血渍。
再一闪,又是一道金线,直奔前面的弓箭手,如激光闪过,又是不见半点鲜血,再次全部扑通扑通倒下。
“好快的剑!”
菅清心里赞道。
他疑惑地看着梁天舒,没想到对方谦谦有礼,看起来儒雅开朗,一副心善气和的样子,手段却这般凶辣,目光如水,身上干干净净,脸上一点表情都欠奉,仿佛七八人的死亡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菅清不停地咳嗽,脸色胀红。
他没有闻到血腥味,地上的鲜血没有散开,当然不会有血腥味,他只是在脑海中想象死去的人会是什么样子,然后看着眼前的七八具尸体,然后感觉血气汹涌,犹如窒息一般。
梁天舒诧异地问道:“汝不曾行凶,没有见过死者?”
“没有,我从不行凶,也无法行凶,遇到不喜欢的让走他就是。”菅清答道。
“我咳嗽是……是因为我难受。”菅清解释道:“你勒得我太紧了,我……我喘不过气来,快……快要冻僵了。”
菅清感觉身体几乎任何没有知觉,只有冰冷的寒气,除了心里的呕心,就只有一冷字,他知道自己快要冻僵了,如果不治疗或者靠近火盆,很快就要变成一个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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