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天舒目光如水,诧异地打量着他,只因这一次他的诧异与上一次又有不同,上一次是因为菅清没有见过死者,而这一次是菅清说自己无法行凶。
这个世界最贵重的是生命,最低贱的也是人的生命,奴隶社会贵者高高在上,卑者贱如猪狗。菅氏身为贵族,菅清又是大夫之子,哪怕是半身不遂,只要一个念头也能决定他人生死,根本不受身体条件的限制。
只是他却告诉梁天舒无法行凶!
这是意识上的行为,而不是动作,换句话来说,菅清没想过行凶伤人,自我约束了十六年。
“圣人之举,但愿不是迂腐!”
梁天舒心里说道,但没有将它宣诸于口,打量了菅清一眼,见他全身包的像棕子一样,依然瑟瑟发抖,吐道:
“坚持片刻,吾等必须冲出去,离此市集方能为你缓和,一时半刻要不了汝之性命!”
他目光如水,提着菅清往前,但凡手有利器而不回避者,皆一剑毙命,紧随着四散的人群冲市集西口。
菅清又呕又吐,浑身发抖,只是他本来就吃得少,时间也过去二个时辰,根本无物可吐,只有嘴角不停地吐黄水,心里还堵的慌,浑身透不过气,两眼就如死鱼一般,死死的盯着前路。
前路很快又有了动静,两名男子带着数名男子从道路两侧冲了过来,手举利器。
领头的两人男子身着锦衣,脚踩皮靴,气宇不凡,与后面的数名男子有天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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