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饮一些吧,吾非纯阳,无法为你驱寒。待赵师兄醒来方能施为。”
梁天舒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,屈脚打坐。
酒是好酒,能驱走身上的寒气,但是副作用更大,菅清可不想自己喝的烂醉,然后醒来还头痛欲裂,赶紧追问道:
“赵师兄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迟则半日,快则一个时辰。”梁天舒答道。
真的吗?……菅清有些不敢相信。
看到他担忧的目光,梁天舒又解释道:
“他并没有受伤,只是怒火攻心,年少气盛,先前又着意压制发作时机,故而反扑之际无力抵挡。
“吾又为他疏通血脉,扩宽脉络,只要休息一个时辰至半日,赵师兄必醒无虞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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