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
张天钧磕首,拿起竹简离开了秦重阳的居室。
回到卧室,梁天舒已经在这里等着,正在案前安坐。
看到张天钧回来,他已经忍不住地站了起来,叫嚷着问道:
“精舍中出了何等变故,为何有新鲜血液?”
“汝受伤了,又或是他人?”
梁天舒关切的问道,在张天钧身上上下打量。
张天钧见状,抬手挽袖,露出手背上的伤口,答道:
“只是些许小伤,舍里阵法所致,不足一提。”
“吾已令凌霜前去通告,赵贤满想来也快到了,吾等再等片刻,莫要心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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