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,脑袋叩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宁簌抬眸看过去,那着了一身朴素灰衫、裙摆还沾着灰烬的人,不是前些日子被她罚去烧火的夏芝还能是谁。
秋葵在一旁有些不忍,也劝道:“姑娘,夏芝从前是爱逞口舌之快,可如今罚也罚了。今日听姑娘您病倒,她在厨房里烧火还走了神,险些将眉毛给烧了去,见她实在是忧心,奴婢看不过去这才将她拉了过来给姑娘认错。姑娘您便谅解她这一回罢……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宁簌未表神态,只淡声说了这么一句。
夏芝乖乖抬头给她看,小姑娘脸上眼泪斑驳,还夹杂着一道道的黑灰,尤其是右边眉骨处分外浓黑几分,活像是个从灰堆里爬出来的小乞儿。可见秋葵说的不假。
宁簌的心已经软了下来,但她脸上不显地道:“既然已经长了教训,便回来罢。”
但紧接着,宁簌的话锋又是一转,显得格外地冷:“若是下回还令我听着了你无法无天的言语,便不要在我宁府待着了。”
夏芝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给砸得无法言语,随即便又听清了宁簌的那后半句话,她急急忙忙地把头磕了下去。
“姑娘,奴婢再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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