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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看完了崔管事将那毁坏了浮光锦的凶手揪了出来后给她写的信,信中提到,那名从四年前就留在庄子里的绣娘被识破后,当即服毒自尽了,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实在怪异,崔管事本是想逮着人后请宁簌裁决定夺,可未料到他都还没逼供,人就自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毒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原本舒展着的眉又重新沉凝,她想到,那出自北垣城的燃焉草,如今还有个在她庄子里宁死不屈的死士,北垣城究竟是想做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那毁坏浮光锦的绣娘很有可能是个死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宁簌秉承她爹爹的遗愿,为重振宁家,她似个男儿一般踏遍了大梁各地行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块地域中,除却百年前就已割据土地、自立为城的北垣城中有培养死士的传闻,其他各地尽乎不曾听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猜不透那北垣城城主的目的,若他是想反叛,那应该将人安插至皇宫,再不济也应在那些朝中重臣的门府下安下眼线棋子,搞她一个小小的商女算是什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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