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簌拍着云氏的肩膀,一面柔声道:“好罢好罢,但阿娘是不是也该与我说说,您到底隐瞒了些什么事儿?”
云氏嗫嚅着,却还是不愿与宁簌说道的模样。
“阿娘不愿意说,您可知道这其中牵扯甚大?”
宁簌知道她这是不明白她所做的利害攸关,只得正色着细数给云氏听:“京郊那处布匹庄子里头在十数日前,有一批浮光锦无端被毁,且每每存在库房里的锦缎不能安然完好一日,损失点银钱是小事。可阿娘您知道我那庄子里头牵扯出了什么人?”
云氏茫然地看着她,只听宁簌一字一句地道:“是北垣城的死士。”
“怎么会?”
云氏眼里的慌乱怎么也挡不住,她无措地站起身来,急急地分辩着:“簌簌,我不过是前些日子支了些银子给你舅舅急用,你知道的,你堂兄下个月要成亲了,娶的是姜城的府令大人的女儿,你舅舅担心给的排面不够,这才冲我开了口……”
“给云府的钱,可是就只是支的那古玩铺子的?”
见云氏是真的恐慌了,一股脑地尽数吐露了出来,听完前因后果宁簌这才心下稍安,哪料到她这句问话过后,云氏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云氏道:“还有那间布匹庄子的……”
见宁簌脸色顿时变了,云氏以为她是在介怀银钱借得太多了,她连忙解释:“簌簌,其他铺子盈利的钱拢共才一百多两,哪里比得上这布匹庄子,我便想着从这里头抽一些出来。阿娘比对过了,拿的三百两不过四五分之一,想来也不会扰乱庄子生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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