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有些急了,却又十分无可奈何:“这并非只是钱的事儿,方才我不是同您说过了吗,布匹庄子牵扯到了北垣城的秘密,偏巧,您取钱的那日和浮光锦开始被毁,是在同一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北垣城的人潜入京都,意欲何为尚且不知,但倘若宫里头的人查探到了咱们这庄子隐藏过细作,我们偏生还这般巧地与那细作有纠缠。您说,我们宁家的下场会是什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一番话下来,听得云氏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阁前性子本就软弱,后来嫁了人便有夫君宠着,后面更是生了个性子坚韧的姑娘,成了她半生倚仗,从前她拿捏不定主意,眼下这种被宁簌说得步步差错的紧急时刻,她更是慌乱了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氏仓皇道:“那、那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定定地看向她,认真无比:“阿娘,有没有一种可能,此时的云府真的与北垣城有勾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如何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氏愤而急地打断宁簌的话,她辩解道:“你舅舅不过一介书生,性子最是胆怯,哪里敢去招惹这等子杀头的事?簌簌……你听娘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我自会命人去查清楚,若他真的勾结了人做到如此境地,娘您便是打死我,我也要告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淡声打断了云氏的话,她听不得她娘总是心头软,去为云枫单说话,甚至为了这份轻薄的亲情不顾一切地去帮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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