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了,明明秦繁离他更近,他却怎么也听不清秦繁的回答,就连别人的询问声也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墙头上突然冒出秦繁的声音:“走了,跟我去庆德老师那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窑炉里燃着熊熊烈火,Sh漉漉的两个人被烤的g燥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夹杂着骨渣的灰白粉末被装进打粉机里,高倍转速下烧不掉的骨渣终于粉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德把打磨好的骨灰分给两个刚杀完人的年轻人,让他们自己处理最后的犯罪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把骨灰掺进陶泥里,然后熬了三天三夜,将罪证制成了晶莹剔透的骨瓷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德来了之后,用骨瓷杯冲了两杯咖啡,推给熬得双眼通红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繁端起自己烧制的杯子,轻酌了一口咖啡,温度适口,没加糖,够苦够提神,于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润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,他不是害怕,而是亢奋,用自己杀的人做成的骨瓷杯喝咖啡,只是想想就足以令他兴奋的睡不着,他压根就用不着喝咖啡提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做我的关门弟子吧,我可以帮你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,权利,金钱,nV人,或者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德目光看向秦繁,他身上围着帆布围裙,围裙下是老旧掉sE的蓝sE粗布工服,这身粗糙的装扮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个院长或是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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