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婵儿。”卫成炎的手仍然停留在她的面前,他微微一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好久不见,哭什么呢?喜是久别重逢,哭也是久别重逢。
你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未见,却仿似隔了十来年。
若婵再也无法言语,在四处宁静的夜色中,在卫成炎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里,无声地流下泪来。她可以被当着无数坛众的面审问,可以在沦为阶下囚的时候面不改色,但是她无法面对此刻。
卫成炎蹲下,宽大的手掌揉了揉若婵的头,眼中露出难解的情绪。他应该躲,眼前的人已经不属于他了。但是他又躲不开,若婵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,让他如何去躲开这束希望呢?他只愿靠近取暖。
若婵颤抖着,轻轻上前将双手环抱在他的腰上,将头紧紧地贴住了他胸膛,感受着里面传来阵阵跳动,一切恍若梦境。
她紧紧地抓住了卫成炎的斗篷,怕他下一刻就消失在面前,她的杏眸睁得很大,眼泪就像止不住一样涌出来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
卫成炎微微一笑,一只手环着她的肩,另外一只手的掌心有规律地顺着她的头,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若婵没有说话,她看着眼前垂下来的银丝,极力使自己变得平和,破碎的声音却出卖了自己。
“你......头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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