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秋刚刚本待遣开李嬷嬷再打拳,无奈今日之事吓怕了众人,李嬷嬷又得了叮嘱,死活不肯离开,她无奈,只好当着李嬷嬷的面打起了八段锦。
苏夫人听得苏立秋打拳,抚额道:“姑娘家须贞静些,打拳动刀要不得。”
苏立秋反驳道:“若不是平素打打拳,今日怕是闪避不开,会被贼人捉住。”
苏夫人摇摇头,眼见苏立秋穿着丫头的衣裳,黑漆漆站在那儿,一时想起宋嘉木误以为苏立秋是烧火丫头,瞬间又郁闷了。
苏立秋自己的衣裳多是粗布,自不能再穿,只又寻不着合适她的衣裳,就拿丫鬟的衣裳让她换上,再加上她又黑又瘦的,乍然一瞧,可不是像一个“烧火丫头”么?
苏夫人坐下,狠铁不成钢道:“你是一个姑娘家啊,怎么就放任自己晒这么黑?黑成这样,没有一年半载可白不回来。等等,你以前白过吗?还是说,一直这样黑。”
苏立秋不由抚抚脸,“母亲,我小时候白白净净的,人见人夸呢!之前在知县家当陪读,也白着呢!只这几年要帮着干农活,便晒得黑些。有啦,出门时都戴着草帽,但无奈今年夏日头太猛,两个月下来,晒的比往常更黑。”
苏夫人这两天自是让婆子跟村人打听过苏立秋诸般事,知道苏立秋当过知县姑娘家的陪读,但详情如何,到底来不及问,当下便详细问起来。
苏立秋一一细说了,只略去知县夫人想让她给冯承业当妾那一段。
苏夫人问得苏立秋自七岁至十三岁,皆在知县家中当陪读,跟着冯婉一起上学识字,一起学刺绣,暗暗松口气,当了六年陪读,就算学得不如知县家姑娘,也不会差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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