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什么来,又问道:“既然知县家每年给苏家五两银子,苏当家又是有营生的,度着苏家不会太难,怎么不请人干农活,非得让你去干?这还不是苛待么?”
苏立秋忙解释道:“阿爹阿娘也不让我干,是我自己不想在家中吃闲饭,非要去干的。因之前六年在知县家与婉姐儿一道上学,同进同出,算是见识过一些东西,知道的东西比村民多些,一旦回至乡下,见着阿娘和村民们干农活太苦,就有了妄想,以为凭借自己所知,能设法帮她们减轻……”
她顿一下,“要设法减轻,就须得自己先上手,干过一遍农活,方知道哪些能减,哪些减不得,哪些工具要改造等。只这几年下来,农活是干过了,却没有改造什么,只把自己晒成烧火丫头。”
其实是她从秘笈里看到部分女主施展秘技,仔细研读过,有些心得,也想效法,结果因人微言轻,无人听从,再加环境所限,竟一点儿也没有施展出来。
秘笈里那些女主一呼百应,光环加身,大展身手,魅力四射的情节,在她这里皆没有起效。
她怀才不遇啊!
苏夫人听得苏立秋这些话,却是又好气又好笑,戳一下她额头道:“你啊你啊,小小年纪,倒‘忧国忧民’起来,还想着什么改造工具造福村民。”
她笑完道:“有些事儿,得那个职位的人才能做到,比方你父亲,他是文职,正常情况下,武将就不听他的。像今儿见到的宋参军,一般情况下,文官也不听他的。但宰辅一到,你父亲和宋参军,皆要听从。”
苏立秋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,我得先改造自己,让自己站上高位,才能让别人听从。”
苏夫人摸摸苏立秋的头道:“且先把自己养白,余者再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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