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姐妹俩有说有笑的回到房内时,温璟煦早已不在房中,裴瑶笙见状怔愣一瞬,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,没瞧见他的影子,便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月不见,姐妹二人几乎要将这几个月来没能在信中说完的话一GU脑地吐出来,千言万语,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进来侯府的情况,裴瑶笙才将未曾写在信中的事告诉她:“如今二房也在给两个姑娘相看亲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筠庭想起此前的事,疑道:“裴萱与裴蕙?她们竟也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不肯的。”裴瑶笙亲手为她斟了盏茶,“据我所知,光昨日就闹了两回,祖母于心不忍,亲自走了趟,劝二叔再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筠庭沉Y片刻:“可知道是哪两户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瑶笙闻言,摇摇头:“暂时未知,但能闹成那个样子,想来并不是多满意的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筠庭抿了口茶,若有所思道:“改日我派人打听打听。阿姐,二房的事,咱们还是不cHa手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她伸手,将妹妹而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,柔声道,“当时我得知此事不久,裴萱与裴蕙便找上了门来,与我聊家常,其间顾左右而言他。看似是姐妹们的一次闲谈,实则句句都在朝我求助,言下之意,是希望我能替她们去求母亲cHa手这门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她们都心知肚明,父母之命不可违,更何况是身为庶nV的裴萱与裴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