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多数nV子的宿命,皆逃不脱“身不由己”一词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第一日,裴筠庭被银儿轶儿唤醒,睡眼朦胧地望着四周熟悉的陈设,鼻尖萦绕淡淡的檀香,一时竟还不大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晨时请过安回到琉璃院,就见桌上摆着一封信笺,打开一看,原是凌轩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从裴瑶笙处回来后,她便立刻差轶儿去寻凌轩帮忙打听消息,裴孟喆相看的那两户人家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前的古树枝木繁荫,树叶随风悉悉索索的摆动,窗外鸟叫蝉鸣,她置身喧嚣中,不觉初夏已至,看完手中的信,眉头越皱越深,大脑飞速转动,浑然不觉窗前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怀瑾同她说“明日见”,就不会食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是刚下朝就赶来了,身上还穿着皇子的朝服,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,袖端为薰貂。其绣文两肩前后为正龙各置一方,一边为行龙六,间以五sE云,另边一为,披领及袖为石青sE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衣裳更将他身上那GU子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凸显几分,愈发衬得少年乌眉长睫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院内花繁柳密,佳木葱郁,少年坐在窗台上,趁裴筠庭还在发呆,俯身往她发髻间cHa入一支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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