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的第二场雪,是趁人不知不觉时洒落的。
彼时正值仲冬,裴筠庭在靖国公府内同裴瑶笙一块绣孩子的小布鞋,姐妹俩都有些畏寒,故屋内炭火烧得极旺,身上的衣裙,倒更像是块裹在身上的毯子,四周暖融融的。
院落里雪花纷纷扬扬,未若柳絮因风起,难让人不忆起旧事。
裴筠庭凝望窗外雪景久久失神,捻着绣花针的手悬在半空。
行军离京一月有余,关外今日寒否?故人尚安否?
春草明年绿,王孙归不归?①
正想着,裴瑶笙握住她的手。
回首,阿姐眉颦笑浅:“绾绾,家书应该快到了,再等等。”
眼瞧心事被窥破,裴筠庭垂下眼眸:“阿姐,我知道,我只是......”
未完的话,尽在不言中。
“绾绾,爹爹自不必说,大哥二弟自小习武,学的就是真刀实枪的y本事;三殿下你最了解,他敢接下主帅的职位,就等同于做好了一切准备,生Si皆掌握在自己手上。圣上信他,你也应该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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