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着全村的希冀,忐忑不安,小心翼翼去了,但万万没想到大老板的千金缺个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偷偷跟来的男孩子们全都笑了,双眸带着纯粹的鄙夷,诉说以为全村都觉得正确的真理:“编花篮都不行,连洗衣服都费力。这种婆娘都没人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烨眼眸闪了闪,当时太过混乱他都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那嘲笑声,刺耳到令人心脏都燃烧出愤怒的火焰,也记得那老板千金笑得灿烂;也记得村里开始不一样了,他们发现大老板也是女的,眉眼间就带着些鄙夷,甚至有人还开始磨磨蹭蹭不干活了,甚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大老板就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依旧是那个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爸妈偷偷打听到,来帮忙干活的建筑工一个月都有五百块,比他们两年种地养猪养鸡的赚得还多,而这五百块只要卖力气就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卖力气,在村里被鄙夷,家里叔伯兄弟也多过的不舒心,所以干脆的分了家,背着为数不多的被褥,离开了山村,离开了家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跌跌撞撞的发家史创业史,他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记得那个大老板以及大老板的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记不得她们的模样,但却记得烙印在骨子里的一件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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